2026年3月12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抛出一枚“重磅炸弹”。 当被问及美国境内有多少伊朗“卧底”时,他直言不讳地表示,很多间谍是在他的前任乔·拜登总统任内,通过“愚蠢的开放边境政策”进入美国的。 但他紧接着话锋一转,声称自己对这些人大多数会藏在哪里“了如指掌”,认为可以盯住他们所有人。 采访中,特朗普还不忘给拜登贴上一个标签,称他是“美国有史以来最糟糕的总统之一”。
这番言论并非凭空而来。 此时,中东的战火已经燃烧了近两周。 2026年2月28日凌晨,美国和以色列发动了代号为“史诗怒火”和“咆哮之狮”的联合军事打击,目标直指伊朗全境的军事设施、核设施及指挥中枢。 空袭导致伊朗最高领袖阿里·哈梅内伊及多名高级官员身亡,并造成大量平民伤亡。 根据伊朗红新月会的数据,冲突初期仅2月28日一天,就有201人死亡,747人受伤。 到3月7日,平民死亡人数已升至1332人,受伤超过5000人。
战争并未像特朗普政府最初预期的那样速战速决。 伊朗启动了名为“真实承诺4”的连续反击行动,对以色列本土及美国在中东的军事基地发动了多轮导弹和无人机袭击。 美军位于科威特、卡塔尔等地的基地遭到打击,出现了人员伤亡。 白宫新闻秘书在3月8日表示,特朗普仍未排除向伊朗派出地面部队的可能性,但这“目前不在计划内”。 战事陷入消耗,日均数亿美元的军费开支和持续的人员损失,让美国国内的反战情绪日益高涨。
特朗普宣称的“了如指掌”和“密切监视”,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美国安全机构在战时的戒备状态。 有情报显示,德黑兰方面甚至涉嫌计划利用海上船只作为隐蔽平台,使用无人机对美国西海岸的加利福尼亚州目标发动袭击,作为非对称报复。 为此,洛杉矶等地警方已加强了对重要场所的巡逻与警戒。 这种将外部冲突与本土防御直接关联的叙事,强化了特朗普政府作为国家安全捍卫者的形象。
与此同时,伊朗国内也正在上演一场激烈的反间谍战。 2026年3月10日,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情报组织宣布,逮捕了10名涉嫌从事间谍活动的该组织成员。 同日,伊朗警方还逮捕了81名涉嫌通过网络向境外泄露情报的人员。 伊朗情报部门通报称,过去数日已抓获30名为美国、以色列情报机构服务的间谍及境内代理人。 这些行动被外界解读为,是对2月28日高层遇袭事件的内部清查与报复。
特朗普在采访中贬损拜登为“史上最糟糕总统”,是他一贯政治话术的延续。 事实上,特朗普曾多次在公开场合批评拜登。 甚至在白宫内部,他用一张自动签名笔的照片取代了拜登的肖像,并配文讽刺。 然而,民调数据呈现出一幅复杂的图景。 CNN在2026年3月初的一项民调显示,拜登的支持率仅为36%,接近其任期内的最低点。 但在一些对比性民调中,情况有所不同。 哈佛大学与哈里斯公司在1月底的联合民调发现,51%的注册选民认为拜登的执政表现比特朗普更好。 另一家特朗普经常引用的民调机构拉斯穆森在2月9日的调查也显示,48%的受访者认为拜登做得更好,选择特朗普的为40%。
这些民调分歧反映了美国社会的深刻分裂,也揭示了特朗普当前面临的政治压力。 对外,美伊冲突未能迅速解决,反而演变成一场消耗战,导致军费飙升、油价上涨,引发了国内民众对经济负担和战争风险的担忧。 对内,特朗普需要稳固自己的政治基本盘,并为即将到来的中期选举营造有利议题。 将边境安全、间谍威胁与政治对手捆绑攻击,是一种转移矛盾、巩固支持者的经典策略。
特朗普的言论巧妙地将一场远在中东的军事冲突,与美国的本土安全、移民政策以及国内政治斗争编织在一起。 他指控拜登的边境政策留下了安全漏洞,同时宣扬自己的政府拥有强大的监控和掌控能力。 在战争持续、舆论纷扰的背景下,这种叙事旨在塑造一个果断、强硬、一切尽在掌握中的领导人形象,以应对来自战场和选票的双重挑战。






